“快点。”乔应承催促，酒后似乎格外需要。
“我不行。”
佟淑仪人到中年，没有年轻时的激情，丈夫的这种需求让她觉得好尴尬。
“怎么又不行了？家里不是买了东西吗？”
“上次你用完了。”
没有润滑的，她就是不行，乔应承额头抵着她，眼对眼，颇为无奈，声声叫着老婆，“要不我出去买？”
“这都几点了？”
“那要不凑合一下？”
“……”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连哄带骗的哄到了床上去。
佟淑仪想起年轻时候很多事。
家教严格，在外和男生交往，超过时间没到家，会被严厉惩罚。十六七岁开始和郭仁凯约会，那时候的人要单纯得多，不像现在的小孩子，不是倒是世道变了还是人开放了，初中生都会谈恋爱，会发生关系。佟淑仪和郭仁凯那个年代，上高中了，拉拉手都扭扭捏捏，很是羞怯。
上了大学，在莫斯科，已经到了懂得男女之事的年纪，郭仁凯总想哄着她把关系落实到实处，喜欢她，想要拥有她。
第一次没有经验，草草结束，不无遗憾，毛头小子抱着她，脑袋抵着她的胸口，是那样真诚的许她未来。
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彼此渐行渐远，佟淑仪选择了乔应承，开始了另一段感情。最初她还会偶尔想起郭仁凯，那个年纪的感情最单纯，最纯粹，不掺杂一丝杂质。
但她爱上自己的丈夫，很爱很爱，跟了他，也就打算一生一世。
郭仁凯是在她结婚后很久才遇到的杜心柔，女方对他一见钟情，但他无心恋爱，杜心柔为他做了许多事，他终究还是被感动。
佟淑仪一辈子经历过的两个男人，哪一个不是往死里爱她，她是受宠的女人，是人人羡慕的女人。有时候，看着丈夫眼里的关怀，看着丈夫眼里如同年轻小伙子对恋人一般的爱慕，她自己都会羡慕自己。
眼下，佟淑仪拿手搂着熟睡的丈夫，一偏头就能看见他的睡颜。
怎么就这么老了呢，二十几年前，他可是英俊无比魅力非凡的年轻小伙子，多少女孩喜欢着他呢。
佟淑仪起身，在丈夫脸上落下一吻，去浴室清洗自己。
已经四十七岁了，满足他一次，像要夺去半条命。
佟淑仪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
穿上睡衣去了三楼乔湘房间，翻看乔湘小时候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