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见言瑞森还在讲电话，没有注意到里面，又对言嘉楠说，“她外婆住院了，说是心脏不大好，回头问一问就知道是哪里了。你要去找她吗？”
“嗯嗯，我想去找她，已经一个月没见她了，我很想她。”
言瑞森和乔湘分开那阵，已经距离放假不远了，乔湘回学校上课没几天，暑假就这么来了。放假之后，言嘉楠都住在军区大院，言瑞森特意跟家里人交代过了，要管言嘉楠管得严一点，禁止他自己一个人随便跑出去。
实际上，言瑞森就是不想他私自去找乔湘。
言嘉楠挑着眉看他爸爸的背影，然后小声问林婶，“今晚我爸爸会在医院陪我吗？”
林婶反问，“你想他陪你吗？”
言嘉楠摇头，“不想。”
林婶戳言嘉楠脑袋，“在你心里，是湘湘重要，还是你爸爸更重要？”
“爸爸也重要，湘湘也重要。”
小家伙低头，长睫毛忽闪忽闪，过了好久，他抬起头告诉林婶，“我那天做梦，我梦见湘湘和爸爸结婚了，你知道吗，梦里，湘湘是我的亲生妈妈。”
……
言瑞森挂了电话从外面进来，见言嘉楠看他的眼神鬼鬼祟祟的，不禁皱眉问林婶，“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林婶抓抓后脑勺，呵呵笑，“没有，没有，哪儿有什么花样……”
小家伙一对圆眼睛盯着言瑞森，看起来就是外表老实，心里头数不清的鬼主意，言瑞森也不打算理他了，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对林婶说，“临时有个应酬，今晚你留在医院守着言嘉楠。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言嘉楠一听这话差点就喜笑颜开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好颇为遗憾的叹气，“哎，爸爸你又食言而肥，说了要陪我的。”
食言而肥是他才学会的中文成语。
言瑞森对他这种说法将信将疑，但实在有要紧事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