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言嘉楠在说了这些话之后是很担忧的，因为他插手大人的事，这很不懂事，也不礼貌，他觉得森哥一怒之下会骂他，会打他。
可是并没有。
在两道小小的视线中，他看见他老爸缓缓蹲下来，冰冷的眼神，也变得温柔。
温暖的大掌轻轻压在他的肩膀，言嘉楠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在说，“嘉楠，我不给你找后妈，有我陪着你就好。”
“爸爸……”
言嘉楠张张嘴，已经被言瑞森搂紧怀里，童音小声的问，“你还喜欢着湘湘，对吗？”
没有回应。
言嘉楠了解他老爸，不回应，通常就是默认了。
言嘉楠心里叹气，“喜欢她，怎么又不要她呢？”
“爸爸，你们是不是吵架吵得很厉害？还是，湘湘做了什么错事，让你很生气？你能不能原谅她，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啊。”
言瑞森没有再回答言嘉楠任何，小家伙一路跟在他身后，说完这个又说那个，言瑞森不严肃的时候，言嘉楠一点都不怕他，想到什么说什么。
有点墨迹，有点吵，但是这样的夜里，也幸好有他。
……
言瑞森洗完澡出来，言嘉楠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拿着干毛巾擦头发，在浴室门口站着看床上那一小团，看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太多的人说言嘉楠像他小的时候，怎么能像呢，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但是随着言嘉楠逐渐长大，连言瑞森自己，偶尔看着他小小的五官发呆，也会有那种念头：言嘉楠和他，太像了。
今晚言嘉楠在他这里睡了，他就没打算再把他抱回儿童房去。嘴上说着男孩子不能撒娇，而事实上，他已经太多时候纵容言嘉楠了。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时针指着深夜十二点，能这个时候找他的，大多不为公事。
是香港那边打过来的，言瑞森看了一眼接起，“老桂。”
“先生，有件事情，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你说。”
言瑞森走到阳台，给自己点了根烟。
“是这样的，昨天，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过来，她那里，有房子的钥匙。”
老桂一说，言瑞森便想到，除了乔湘，别无他人。
言瑞森没有吭声，只眯着眼，望着远处夜空徐徐吐着白烟。
老桂在那头把事情仔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