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她的呼吸间，他对她说，“就当我霸道，就当我纨绔，佟岑岑你休想逃开我。”
她低垂了眼睫，“你何必呢。”
他吻上她光洁的额头，“不要再拒绝我。”
……
宋展博到底是走了。
深夜十一点，他离开棕榈湾。
佟岑岑站在窗前，看着那辆如同他本人一般霸道的跑车疾驰而去，末了关上窗户，只剩一声叹息。
宋展博这样的男人，又岂会让女人不动心，前后十年，佟岑岑见过他各种模样，高兴的，气急败坏的，认真的，敷衍的，正经的，吊儿郎当的……都见过。少年得志，二十几岁就在华尔街杀出一条血路，自身条件好，相貌英俊，魅力非凡，如果没有遇上陆祁南，佟岑岑会爱他。
这世界上的事情，哪儿来那么多如果呢。
佟岑岑次日早上九点钟到的医院，昨天她没过来，是马毓芬的人在这守着，今早她人到了病房，恰好看见马毓芬在整理衣领，腕间挎着Hermes凯莉包，看样子是准备出发去公司。
马毓芬看见佟岑岑，装也要装得客气，笑脸相迎走过来叫她，“岑岑来了？”
佟岑岑可没工夫跟她寒暄，但突然想起，昨天杉杉走的时候跟她说“你只要跟我妈说一句和我一起吃了饭，保证能看到她一脸铁青”。
原本只觉得杉杉是恶作剧，突然佟岑岑也来了兴致，于是对马毓芬说，“昨天杉杉带我去看了场电话，还请我吃了饭。”
如佟昊杉所言，他母亲当下就变了脸色，原本的和颜悦色再也装不下去。
佟岑岑心里好笑。
这个杉杉，明知道他母亲一年难得见他几次心里很不痛快，还要让她知道他带她最不喜欢的人吃饭看电影，这无疑让她心下不平衡。
马毓芬距离上次见到儿子，已经有半年之久，佟昊杉的朋友圈对她设置不可见，对佟昊杉的了解，也都来自其他的亲戚朋友，什么杉杉顺利考研，什么杉杉可能要去港大了，等等，她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马毓芬憋了好久，问佟岑岑，“杉杉近来好吗？”
佟岑岑点头，“挺好的。”
末了，她补充一句，“杉杉说，只要家里人不要去烦他，他每一天都会挺好的。”
“你！”
佟岑岑这分明是挑衅，马毓芬差点就要跳脚，佟岑岑在她一脸恼怒的表情中，朝门口伸手，“阿姨，您该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