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拿棉签湿润嘴唇。
病房外，马毓芬双臂环胸讽刺开口，“岑岑，你真是厉害，不仅能给锐城融资，还拿到了这么大的项目，很快就要开董事长选举大会了，你是不是志在必得？”
佟岑岑脸上一直挂着微笑，“阿姨，你又何必在意谁当董事长？怎么说你都是我爸的老婆，你还怕少了你的好处?”
马毓芬脸色稍变，语气也变了，“你回国，为的就是跟我抢锐城是不是？”
“抢？”
佟岑岑轻轻摇头，“阿姨，您记性应该没有这么差，上次我才跟您说过，锐城有一半是我妈的，怎么能叫做抢呢？再说了，难道我不是佟子良的女儿吗？”
眼看着马毓芬咬紧了牙根，佟岑岑笑了一笑，“杉杉去日本旅行了，很快就要去香港念书，阿姨，杉杉那孩子聪明又大气，他告诉我，就算他是你儿子，他也不会跟你一样，为了拿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折手段。”
马毓芬往后退了一步，人靠在了墙上，伸手扶住墙上供病人扶的扶手。
突然就觉得头昏眼花，差点就晕倒了。
佟岑岑依旧淡然，面不改色盯着她，“王律师告诉我，在我爸出车祸之前有口头上说过遗嘱的事，那时候，我爸是想把公司留给我的——我真的很意外，也很惊讶，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姨，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在原地站了一阵，看着马毓芬脸色变了又变，双穿变得苍白，佟岑岑转身进了病房。
马毓芬靠着墙壁喘气，耳朵里回荡着佟岑岑说的那些话。
佟子良一直都想把公司留给他的女儿，不仅佟岑岑很意外，她也很意外。
在她看来，佟子良很爱她，也很爱佟昊杉，很多年前他就说过，将来公司要靠杉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难道他都知道了？
马毓芬背心突然就浸出汗来，伸手摸额头，冰凉一片。
她趔趄的脚步往电梯间走，一边打电话给龚少杰，颤抖着唇说，“佟子良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