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重新去习惯生活里有个男人，还有点困难。”
陆祁南听着便笑，“已经跟我这么生分了？”
“你让我适应适应。”
佟岑岑拥着被子缓缓翻身，陆祁南看见她胸前都是吻痕，便稍稍转开了视线。
佟岑岑说，“你看，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事业，平时大家都很忙，需要各自的空间。大家有空的时候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约个会，不也挺好么？”
男人点了点烟灰，眉头皱起，“你是彻底打算不结婚了。”
她沉默。
然后一点点凑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香烟抽了一口，浓烈的烟味让她呛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什么烟，这么呛？”
“大重九。”
回答完了，陆祁南觉得哪里不对，眼神一下就沉了，“佟岑岑，在国外这些年都学会抽烟了？”
她笑着，又躺回去，“一个女人，在国外工作很艰难的，压力大，抽个烟不是什么坏事。”
男人心里突然就疼了，抓住她一只手，“极度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回来找我？”
她垂着眼帘，眼底满是苦涩，“你妈妈说，我是你身上的污点，我留在你身边，只会祸害你。”
之后，男人久久沉默，只是紧紧攥着她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在床上待了一阵，佟岑岑说，“一起去洗个澡？”
男人灭了烟，点头。
在浴室里，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这一次，是她向他索取更多。
凌晨五点，佟岑岑在陆祁南怀里睡得香甜。
男人手臂圈着她纤细婀娜的身体，她蜷缩在他的臂弯间，亲密温馨。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深夜将二人一同吵醒，佟岑岑有起床气，本打算按掉不接，却看见来电显示是佟子良主治医生杨教授。
她赶紧接起，“杨医生，是我爸有什么事吗？”
“佟小姐，佟先生停止呼吸了。”
虽然离家多年，和佟子良感情不好，但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Oscar以外唯一一个和她最亲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佟岑岑一颗心就这么沉了下去。
陆祁南看她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开亮了屋里的灯坐起来。
杨教授在那边交代，让佟岑岑去医院办理她父亲的相关事宜，佟岑岑只是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挂了电话，陆祁南这才问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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