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回到暗处。
姜余欢转头看向顾宸，见顾宸认可地点点头，便清楚他们的实力是好的。
虽不知道姜远是怎么做到培养这么多暗卫的，但心里对这个弟弟又多了几分敬佩。
他说他要报仇，不是说说而已。
“姜晟来找过我。”
“找你做什么？”
姜远嘴角一挑，“大概是听说皇帝没理会让我袭爵的帖子，过来装模做样的安慰了几句，还说自己无意与我争，让我放心。”姜远说完总结为一句话，“来看我笑话的。”
“姜晟这人够狠，你多小心。”她还记得那日在灵堂，因为她在地上跪了整夜，姜晟兄妹成了对比。她看到姜晟把蒲团往旁边一扔，直挺挺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眉头都不皱一下。直到吊唁的宾客散去，他才一瘸一拐的离开，小厮想要扶他都被他拒绝。
对自己狠的人，往往对别人更狠。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等皇后的事了结。”宁素的两个心腹也要想办法弄出宫，想到离京前唯一放不下的事，不免多说两句，“爵位的事你不必太担心，历来都是立嫡立长，你只需防备昭华郡主他们使阴招。”
“嗯。”
荼白的眼神一直在二人之间流转，见二人说完才开口道：“少爷，那个姓钱的来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