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安瑞达已经明白怎么回事,面前的年轻人可不像克鲁伊夫那么危险,至少从体型上比那位该死的家伙就令人放心,他完全能够独自应付。“你先离开。”
红衣主教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安瑞达伸手抓着年轻人的胳膊。“来,坐下来慢慢说,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落座之后他亲自为年轻人倒上一杯茶水,推到了面前。“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说出来就能够获得好处,你一定不想那样的渎神者们诋毁我们的神和你面前的教皇陛下,对不对。”
唐宁看了一眼茶水,躺在沙发上,狞笑道“坦白地讲,我很想将你的脑袋割下来,至于什么神我从来没有相信过。”
安瑞达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杯中的茶水晃动,他注视着年轻人,面色震惊阴沉。“你不是教廷的信徒。”
“从来都不是,来这里只是为了能够见到你,不过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唐宁打量着脑袋上的绷带,竟然有人伤到了这位教皇陛下。
安瑞达站了起来,面前的人不是教徒,对方对自己充满了恶意,那么前面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对方那么说只是为了接近自己,他想要叫人。
“别着急,教皇陛下,虽然我很想像我说的那么做,但我知道在这里杀了你,我很难活着离开,我可不会拿自己的脑袋冒险,所以你现在是安全的。”唐宁欣赏着起身站着的教皇陛下神色。“而且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并非欺骗。”
安瑞达沉思一阵,坐了下来,神色不满。“不是为了杀我,告诉我,你冒险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面前的年轻人胆量要比他想象的更大,他小瞧了年轻人。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耳朵怎么回事?被女人咬掉了?”唐宁品尝着茶水,就像是老友聚会。
安瑞达讲述了关于克鲁伊夫的事情,这件事情让他感到耻辱,他不想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
“可怜的教皇陛下,被人耍了,那种感觉一定相当糟糕,我同情你的遭遇。”唐宁讥笑起来,没想到这中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那位圣骑士可从来没有告诉自己。
“别挑战我的耐心,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安瑞达相当恼火,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如果面前的年轻人是在欺骗他,他接下来会毫不犹豫的将年轻人的脑袋捏碎。
收起了笑容,唐宁认真起来。“在这之前我得先告诉你一些事情。”
当年轻人缓缓讲述那些事情的时候,安瑞达的面色变的苍白,双手颤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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