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一杯就让人喝醉的地步了。”
唐宁低着头，将帽子摘下来放在柜台上，看着老人。“也许你当年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选择停下脚步，而是登陆了天堂和地狱，并想办法留在那里。”
老人迟疑了一下，不久之后伸出手让转动的酒杯停下来，屋内变的安静。“那么我如果留在那里了，现在在这里的又是谁呢？”
“想要用魔法创造分身并不是很难，尤其对你这种从天堂和地狱那里获得了不少东西的复仇成功者，这是你亲自告诉我的，当时你选择停止，然后天堂和地狱给了你永生，应该还给了你别的东西。”唐宁看着对方为自己又倒上一杯酒，神色有些失落。
被人欺骗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被自己特别信任的人，现在终于明白圣骑士的愤怒从何而来。
老人狞笑，将倒满酒的酒杯递上去，然后自己端着酒杯。“可这也证明不了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的确证明不了什么，我从未想到会是你，直到我见到了你身体内的基因和微分子分析结果之后突然想到了。”唐宁用手指在酒杯内蘸了一点，然后放在眼前观察。“这种酒只有你能够酿出来对吧。”
“没错，我的酒相当特殊，配方是机密，除了我没有人能够知道，当然也只有我能够酿出这样的酒。”老人说到这里相当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