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心肝俱颤,半晌阮娇娇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背对着男人,感受着男人在她身上忙碌的宽厚滚烫的粗糙手掌,她不禁想起那次他追到匪窝找她。
那时候,他也是这般什么都不多问,只确定她有没有受伤。
这个男人,平日里话不多,永远都在用行动表达着他的爱。
他的爱,深沉且重。
“我知道,不会再处于危险中。”
她想说不会让你再担心,但这个话她不敢保证。
若再有那种时候,她做不到就是欺骗。
因为都有伤贺宗洗得很快,尤其是到他自己的时候,洗得可以说是算得上敷衍。
大夫已经来过了,赵胜他们也都回来了,有些小伤也无伤大雅。
这一晚上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又惊又累半夜,一桌子菜被两人吃了不剩什么。
阮娇娇手心上有伤但不影响她自己吃饭,贺宗看她手指活动自如也就不说什么了。
肚子里填了半饱,有种脑子活过来好使些了的感觉。
看着媳妇儿吃得香,他想:以前想不出来媳妇儿身娇体软胃口好都吃到哪里去了,现在他知道了,都长成力气,和脑子。
此时贺宗脑子活泛起来,想到媳妇儿见过血会不会后怕。
阮娇娇本就有些心虚,又被贺宗这么紧盯着看了一眼又一眼,她觉得她该再坦诚一些。
她咽下嘴里的饭,又咽了口口水,轻声唤他,“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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