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
但是她渐渐的发现，似乎事情都在失控。
封林晩，这个原本以为只是费北冥随便找来的帮手，一开始就不在她的控制中，做什么事···都与她预期的不符。
而且，更可怕的是，透过封林晩，她开始察觉到，或许姜玥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控制。
似乎对方也向她隐瞒了某些重点。
而这恰恰是很致命的。
“自然是话中的意思。你既然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来历，难道不曾解读过‘蜃龙’二字，代表的真实含义？”封林晩转头笑着问道。
李知殊浑身一震，她终于恍然明白过来。
“是走！还是留？”李知殊的嘴唇，无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女孩，还不是真正见惯了杀伐，万物难以撼动心神的强者。
她和封林晩不同。
封林晩是依靠军功，入军校进修。
而她则是一开始就是军校的学生，受军校培养。
“也用不着那么担心，这个世界一时半刻，还变不了。只要我们没有挖掘到真正的核心。”封林晩说道。
话虽如此，另一边，封林晩梦中的那个土著，却已经开始通过各方面收集到的线索，开始接触蜃龙珠的隐藏之地。
在一个民风相对‘单纯’的世界，一个有了封林晩‘加持’的土著，无疑是开了挂。
听了封林晩的解释，李知殊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紧接着，全都反应过来，小脸一片苍白。
不知不觉间，她又被封林晩牵着鼻子溜了一圈。
这一次，她似乎输的比上一次还要惨。
“为什么？”李知殊不是输不起，只是她分明已经拿出了全部的警惕，却还是被封林晩引导，这让她不甘心。
“为什么会一再在我这里吃瘪？”封林晩回头问道。
封林晩淡淡笑道：“厕所门口贴个字，吓的老师不敢出厕所，好大的风头。但是不用想，我也大约猜得到，字只是表象，那更是一个有特殊象征性的符号，会让那位老师，想起点什么不想回想的记忆而已，说的像是你神通广大，其实完全得益于讯息的利用，正巧知道了对方的软肋罢了。那个退学的学生，想来你用的也是类似的手法。”
“妖孽二字，评价你，倒也不冤枉。只是你这个妖孽，是关在学院里的妖孽，没见过风雨。你不明白的是，有些人的软肋，是看不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