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罗空的面前正聚集着一群人，他们正是这些天里被柯渡配合着抓出来的间谍，他对这群人询问了一番，发现这群人竟然跟柯渡不是一个画风，这群人的嘴巴出奇的硬，问他们什么他们都不说。
罗空叹了口气，他忍不住多看了柯渡一眼，他想不明白，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为什么人的性格能有这么大的差距？
柯渡感受着罗空的目光，他问道：
“罗空阁下，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罗空笑了笑，他对柯渡说道：
“我没有什么话，你不要多想。”。
柯渡嘴角抽搐着，他相信罗空没有什么话，但是他也不敢完全相信，因为他知道，他跟罗空始终不是一路人。
罗空问柯渡：
“你帮我看看，这群人里有你的熟人吗？”。
柯渡点了点头，他站在暗处，帮助罗空辨别着下方的众人。
片刻后，柯渡摇了摇头，他对罗空说道：
“没有，我一个都不认识。”。
罗空点了点头，他对柯渡说道：
“那你先消失吧，记住，千万不要暴露了你自己，明白吗？”。
柯渡点了点头，不用罗空提醒，他也不会暴露他自己的。
他知道，他的后手就是还没有暴露这件事情，只要他不暴露，他就还有机会回到暗族。
突然，柯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突然明白罗空为什么不让他暴露自己了，罗空根本就不是在担心他的安危，而是准备利用他渗透到暗族里去！
柯渡将牙齿咬出了吱吱的声响，片刻后，他叹了口气，他呢喃道：
“我也没办法啊，我还能有什么招，我现在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
柯渡想到这里，也就认了命。
罗空看着柯渡认了命，点了点头，他知道，柯渡驯化计划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了。、
罗空点了点头，他对柯渡说道：
“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好的计划吗？”。
柯渡看着罗空，叹了口气，他对罗空说道：
“我觉得下一步应该主动向暗族传达一些情报，让暗族继续派更多人下来。”。
罗空听到柯渡的话，觉得很有意思，他问道：
“你仔细说说，我听听看看有没有道理。”。
柯渡点了点头，他对罗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