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以免错了礼数让四海八荒的人笑话。”
紫翌放下手中刻刀,拿眼盯着清宁:“摆什么酒?!我说过要摆酒了么?从明天起不许接待任何来访的人!”
清宁一时错愕,目瞪口呆泥坐在那里,紫翌又拿起刻刀雕那块木头,她见状只好诺诺连声而去。
这一来,丹犀宫里喜庆的气氛就如冷水泼透了一般,谁也不再提清宁诞育小公子的事儿,各自忙活各自的,晨起做功课,修炼打坐,耕种洒扫,养蚕织布••••••;一个月子没坐完,清宁便觉得由天上掉到了地下。
前几天门槛都被踏破了,这几日除了莺儿和阿鹂一个人毛儿也不见。
出满月的那天,独自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满腹心事,委屈得没处诉说,一个人摇着孩子的小床暗自愤恨。
正凄凄间,床旁忽的多了一个人影。
她惊了一下,定睛看时,见来人竟是墨隐。
墨隐穿了件鹅黄的衫子,用两根手指放在唇上作‘嘘’的形状。
清宁又惊又喜,一把抓住他道:“你可来了。”
墨隐扭头推开了她的手,拿眼去看孩子,见那孩子长的四白大胖的,十分俊秀可人,便不由得去逗那孩儿。
可也是奇,那孩子一看见墨隐便开怀的笑,两只小手伸着抓他的衣服带子。
“紫翌一次也没来看孩子,”清宁道:“难道他知道了?看他这冷淡的样子,真不如死了算了。”
“瞎说!他若知道了,你能活到现在?他这人有名的怪癖,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儿子,你怕什么?待孩子大了叫他一声‘爹’,他喜欢还来不及呢!”墨隐目不转睛的盯着孩子看,一面拿话劝慰清宁。
“你可要护我周全!”清宁用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放心!”墨隐拍拍她的手:“你且把心踏踏实实放到肚子里,这神君夫人的位子早晚是你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真的?”
墨隐用力点一下头,又去看孩子。
“可是,他现在心里还是惦记着那小妖精。”清宁恨恨的道。
墨隐见她提起绮霞,也不言语,只拿手去逗弄小孩儿。
清宁咬着牙面色惨白的道:“我竟斗不过一个死人!••••••紫翌每隔几日就要去她那住处逗留一番,那所房子旁人更是近前不得!••••••近日,他又给她刻了一个木头的小像,据说是栩栩如生,难道,这木头的也要成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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