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让玄女换上。又把旧的亲手洗涤干净了,给她包起来,装在身上替换着穿。
这件事让玄女对紫翌有了重新的认识,他不是什么高冷的神,他就是个邻家的男孩,顶多,是一个成熟点的老男孩。
这样的认知,恐怕和紫翌生活了多年的清宁、红莲都没有。绮霞也没日日夜夜和他厮守在一起,互相照顾、吃喝拉撒。他们在丹犀宫里干的都是书香雅事、修行辟谷,哪会有这样的凡俗生活?红尘里互相陪伴,俗世中侠义风尘,这本来是绮霞向往的生活啊!
两个人道了别,一个往东,一个往南,各自会友去了。
果然真武大帝在后山行宫里喝茶,更喜的是昌华那老小子也在。
真是巧了。
其实也不是巧了,一来三个人早就有约,二来昌华也是闻说武当山在做大道场,他和紫翌想到一块去了。
他是从西海风尘仆仆的赶来,还带了一袋子鱼干虾米仁儿给真武下酒喝。
见了紫翌他捏着胡子喝道:“你是干什么去了?我去了几次你那里都不见人影儿?本来盘算在西海住着,这下子离你小子可近便了,没事儿好讨杯酒喝。没想到你比老子还忙,这些日子你干什么去了?”
“我••••••哎!不说也罢!做些该做之事!该做之事!”
他们两个以为他出去行医了,也没再深问。
三个人许久不见,难免有许多话要聊。真武忙吩咐人在山涧边凉亭上布下酒菜。从深潭里取出几坛蜡封的好酒来,拍开蜡和黄泥,再打开盖子,一股扑鼻的香味儿就冲出来了。
昌华吸了吸鼻子:“好酒!”
真武大帝道:“这是五花酿。用高梁花儿、豆子花儿、青稞花儿、荞麦花儿、粟米花儿,这五种花儿和红薯干、大麦混合酿造而成。我一直在这里封着,沉在潭底,舍不得喝,二十五年了。”
两个人笑道:“有口福了。”
“呵呵,专等有缘人。来吧,二位。”真武拉把椅子坐下,也不分主次。
亲手给两位大神斟上酒,摒退了左右。三个人放肆饮酒,敞开说话。
喝了几碗酒,吃了几块肉,真武可就问了:“昌华,那夭天可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如此卖命给他干!”
昌华一拍筷子:“差矣!怎么道兄你也如此看我?”
真武也是个直爽人,他慢慢道:“赤云山霞光老儿的事天下皆知,都晓得他是让小人给做了筏子,难道反而昌兄你倒不知么?霞光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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