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莱茵丝原本是玩笑着问，但看到阿帕亚依旧扭着头不肯看向她时，微微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
“是真的吗？”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于明显，阿帕亚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是又怎么样？”他低声地说着，“握一下手就算了，干什么握着不放？”
莱茵丝眨了下眼，阿帕亚此刻这种有些别扭的吃醋居然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已，阿帕亚。”
“我知道。”
阿帕亚在嗓子眼里咕哝着，但是看起来依旧有些不甘不愿。莱茵丝踮起脚来凑到他的脸前，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这让阿帕亚更加不自在地看向了别处。
“你在介意什么吗？”
阿帕亚又咳了一声，微微使了点力让莱茵丝站好，然后拉着她跟上了前面的人群。
“阿帕亚……？”
对方的表现让她更加觉得奇怪了，如果只是吃醋，他可犯不着这么别扭。
“我听着呢，佣兵。”阿帕亚撇了撇嘴，“先说好不许取笑我……这次听清了吗？
看着那双有些微妙的懊恼意味的浅棕色的眸子，莱茵丝乖乖地点了点头。
“……就这个时候最听话。”
阿帕亚叹了口气，狠狠地揉了揉莱茵丝的头发。
“其实也没什么……好了，我不会这么敷衍过去，别那么看着我……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更有用一些就好了。”
他的话让莱茵丝更加诧异了。
“如果你都算没有用，还有谁能自称是有用的？”
“我应该感谢你对我的维护吗？就算我在工程上有成就……但是在你战斗或者烦恼的时候，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实际帮上你点什么，只能在旁边看着你。”
莱茵丝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在确定他是认真地这样认为之后，忍不住下手掐了他的手背——其他地方都被衣服挡着，实在太难以造成真正的疼痛了。
“你是认真的？你居然是认真地这么说？”
阿帕亚的脸在一瞬间就扭曲了，因为佣兵这次可是毫不留情地用上了狠劲。
“我知道这是莫名其妙的想法，我只是稍微想过这么一下而已——所以可以松开了吗？”
莱茵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你是笨蛋吗？哦对，你确实就是个脑筋死板惹人生气的固执的工程师。”她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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