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命格相冲,先帝便将他送到道宗那修习,从此改名做了六狐相师,直到先帝辞世当今圣上登基,后又亲自上尨高山寻他,兄弟二人这才又见了面。”
阮绵绵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脸上渐渐浮起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这这……她似乎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皇室秘闻……
“吓着了?”见她有些吃惊的样子,白朔景问道。
“能不吓着嘛!本来我回到家,就瞧院里坐着一个查户口的大男人!结果这还不是一般人,竟然是带着皇家血统的!身世还这么……狗血……”最后两个字她说地极小声。
“查户口?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什么狗血?”白朔景还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户口和狗血又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丫头果然是被六狐吓的不清。
“就是来探探我老底的意思啊,你说如果他知道你把他的身世告诉了我,会不会回头要了我的脑袋灭口啊?”阮绵绵越想越觉得不对,以她看多了宫斗剧的经验得出,这些皇室的八卦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没准哪天就小命不保。
“白朔景!!都是你!你好端端和我说他家八卦干啥!!”
“哈?”她一连串快速地说了一堆他似懂非懂的词,白朔景被这么一顿说词后,愣是没反应过来。
“哈?!白朔景,你还‘哈’?”阮绵绵气的只想捶他一拳,可小粉拳举起来又落下了,她可没忘记上次那一脚的事情,打下去最后痛的还是她自个的手。
白朔景看她举起拳头又愤愤地放下,心知这丫头学乖了,唇角含笑地一把截住了她要收回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掌里。
“六狐,他的身世尨高山上很多人都知晓,而且他也不会要了你的脑袋,更不要说灭口,这些他都不敢。”他一边安抚着阮绵绵,一边柔声说道。
“他是皇子,有啥他不敢的。”
“就凭他打不过我。”
阮绵绵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的白朔景,怎么都不敢相信看似淡定无比、与世无争的男子怎么就说得出如此臭屁的话,好在六狐自己是听不到,她也不会武功,但若是换成旁的习武之人岂不得被他活活气死。
“呃,白朔景你是在炫耀嘛?”
“你觉得是,那就算是吧。”他脸上露出一副谦虚的表情,如白玉般的面容挂着一丝笑意,一双星眸冲阮绵绵闪烁。
你厉害,你牛逼,没人和你争第一。阮绵绵在心中暗暗说着。
白朔景此刻正与她并排站着,也靠得近,阮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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