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内的阮母和逢知准备离开。
“老爷,少喝些,当心身子。”想必今天不喝倒一个是不会停了,阮母见状不忘叮嘱道,但想着毕竟是一日少一日,也就随着他心去罢了。
“姐姐,我们去放纸鸢吧!我带了大黑哥哥帮我扎的纸鸢!”
“好啊,那你去拿上纸鸢下船去放吧。”
“噢~~我们去放纸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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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菱形纸鸢突然挣脱了线,随风飞上了天际。
逢知抬头望着那越飞越小的纸鸢,拿着手中的线吃吃道:“噫……”
白朔景好笑地挥了挥手,见逢知面色犹豫的不大想自个走过来,便说:“别噫了,纸鸢兴许也是累了,想要自己飞了呢,等过几日让大黑哥哥再给你做一只。”
见他依旧望着飞走的纸鸢,阮绵绵又说:“逢知可也玩累了?要不姐姐抱你回船上吧。”
“嗯嗯!”大概逢知可等到这句话了,点着头,脸上又恢复的了笑容。
阮绵绵瞧他一下午将湖心浅滩跑了遍,又是跳又是叫的,这会儿估计是电量耗尽了。她一走上来,就将展开双臂的逢知抱了起来走回了船上。
谁知上了船的逢知趴在她的怀里朝屋内正在和阮父大喝特喝的白朔景看了半天,回头和阮绵绵说道:“姐姐,白哥哥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是不是瞧起来比姐姐还漂亮了?”阮绵绵顺着逢知的盯着方向看去,就瞧着那位双颊醇红、醉眼迷离的男子,真不愧是有“京州第一美人”称号的白朔景。
逢知又仔细看了看,笃定地道:“是啊!”
阮绵绵一听却噗呲一声笑了,随之抱着逢知进了船屋。
船屋内,三四个酒坛已经散落在地。
阮父哼了一声,他可不怕白朔景,道:“这坛已经见底了,再来再来。”
白朔景面不改色,甚至微笑着回道:“是,晚辈这就让人去取酒来。”
这时阮绵绵进来屋。
见有人进来,阮父以为这么快就又送酒上来了,定神仔细的瞧了才看清是阮绵绵抱着逢知,阮父这会可没心思对付他俩,他一心都扑在和白朔景斗酒这件事上,他环视了一圈屋内,问道:“就你们?酒呢?”
阮绵绵装傻道:“不就等我们吗?”
阮父:“……”
白朔景想让她安心般轻轻地按了她的手心,便接过了她怀中的逢知,阮绵绵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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