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打开那油纸包,瞧了瞧里面包着的那些各类方子需要的药材,突然一阵喜上心头,果然如她所料,这些药材都很好,但比起以前阮记药行的一些藏药,还差很多。
“秦侍卫,这些药年份都不够,虽不是不能用,但要知道药效不够的话,本喝一剂就有的效果得服用它十剂都未必能达到效果。而且钱大人肯定也知道‘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也不能不注重量的猛喝,这就是为什么要用那种年份足的药效好的药材的原因了。”
“姑娘的意思是这些药,还不足以治好我家大人是吗?”秦恕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药材,这些都是从周边州市里寻来的,已经是他们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好的药材了,若是这些都不行,他实在是不知道还有哪儿能有更好的药材。
她见状沉思了一会才说:“是的,秦侍卫。这些药材都不错,但是钱大人的症状这些药最多只是缓解,达不到根治。”
“这……唉……”听到这消息,秦恕当着阮绵绵的面叹了口气,心里也十分懊恼。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秦恕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神情微微一愣,这是还有办法的意思?若是真有办法那他家大人可就有救了,他忙问道:“姑娘,您是可知道哪里有更好的药材吗?”
“我之前在为钱大人抓汤药用的药材时就一直在瑞州城内打听,那里有几味药极难寻,倒是托了人给找到了。”她故意兜了个圈子,把引子抛出去,等他自己上钩。
“噢?那人是谁?可有办法弄到钱大人药方上需要的那些药材。”他果然如期的咬了阮绵绵撒下去的饵。
“那人就是前不久被文大人抓紧去的那位关伯,他被我花钱接回来后,告诉我那几味药在哪可以买到。开始他本不打算趟这趟浑水,但文大人欺人太甚,连一个老奴都不放过,关伯不想看着这种人在瑞州城作威作福。这要是钱大人一直被病痛折磨,那瑞州岂不是成了文大人一家独大?所以关伯才帮我找到了那些药材。”
“姑娘,您指的难道是阮记?!”
“秦侍卫睿智过人,的确是阮记。”阮绵绵眯着眼笑道,这都是他自己说出口的。
“……”秦恕一阵语塞。
“其实我自己在市集药铺里打听到的也是阮记,听说它曾经是几代相传的药铺。”阮绵绵再一次强调她的肯定。
“可这阮记早已卖给鲁家了,现在已经成了鲁家的生意,这还哪有啥年份久远的值钱药材。当初就是因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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