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如何。”
想到自己筹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要拉开帷幕了,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夜色下,林间的风中裹挟着一丝阴冷,过颈之时,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白朔景还在营帐里翻看这段时间瑞州送来的消息,几张小纸条在他掌心翻卷的次数过多都起边了。
他越看越莫名的心气不顺,索性全往衣袖里一塞,不去继续看了。
“来人。”他对着帐外喊了声。
“主子,您吩咐。”一名候在帐门外的暗卫说道。
“得令下去,通知各营帐准备明日一早上山,山脚营地只留几人看守即可。还有,去叫拾雪来见我。”
“是,主子。”那暗卫应完了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主子,堂主方才出去了,一时好没回来。”
白朔景点了点头,“知道了,那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我,下去吧。”
“遵命,主子。”
营帐内点着几个火把,白朔景就坐在对着账门的位置,他的身下是一张完整的白虎皮,面前摆着一张水沉木矮桌。正座的左侧是一张铺着白色羊毛毡的软榻,而右侧有一副紫竹制的剑架,虽然有剑套加持,但那柄长剑依然渗出丝丝寒光,冷过那常年冰封的山巅之雪。长剑稳稳落在紫竹架其上,却没有一点格格不入,明明是一具杀器,竟带着一股浑厚古朴的气息,让人心中望而生畏,如同无形之中迎面袭来的杀意。
白朔景从白虎皮椅上起身,走到那柄长剑前,看着剑鞘上镶着的那一小块白玉,又拿出了一直藏在怀里的那枚白玉珠,双指摩挲着玉面,脑海里蓦然出现了那个女子闪亮如星子的眼眸和灿若山花烂漫的笑颜。这时的白朔景眼里有着一份藏不住的温柔,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想起那个女子的时候自己的嘴角早已不自觉地上扬挂起笑意。
“大人。”账外一名暗卫恭敬的唤到。
“白小子,我要进来了——”传进来的是六狐的声音。
这一声将白朔景从原本沉浸的美好的记忆里打断,他收了玉珠,冷着张脸,转身离开剑架对着厚重的帐门说:“我不让你进,你还不得进,何必多此一问。”
没等白朔景的话说完,六狐早就掀了帐门进去了,一边往那羊毛毡软塌走去,一边还不忘四下张望,“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的好事嘛?”
“这么晚到我这来,有什么事?”
六狐脱了靴子,就要把一双脚往那白色羊毛毡上搁,看了眼一旁放着的炭盆,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