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冷静的看着兰茱气愤的脸,她的眼底似乎要冒出火。阮绵绵能感觉到寒冰一般的剑刃在她的喉间一下一下的颤抖,一丝丝的疼痛提醒着她,如果不是兰茱平时足够冷静,此刻她早已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打了苏怜玉一巴掌而已。”她试图用手指推开架在自己颈部的短剑,她可不喜欢这样被人用剑压着问话的。
“兰茱!你快放下剑!姑娘她是要……要救小姐!刚才小姐突然像是犯了失心疯,呜呜……”瘫倒在地上的兰蕊说着说着便伏地哭嚎起来,她从未见过苏怜玉这样,怕是也被吓着了。
“废物——”说着兰茱就要上前将兰蕊一脚踹开。
阮绵绵伺机将手中原本就捏着的另一枚银针准确的刺入兰茱手腕上的一处穴位。
兰茱知觉自己手腕一阵痛麻之感,原本握在手中的短剑郎当落地,紧接着她那条手臂整个失去的知觉,仿佛筋脉断了似的无力的垂在身侧。
“你——”
没等她说完,阮绵绵就抢言道:“如果你还想要这条手臂,就别动!否则过一会你另一条手臂也会变成这样!”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想用这法子困住我?”兰茱阴冷的一笑,脚下一个起落,将原本在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扫起,直直的击向阮绵绵的方向。
就在这时兰蕊冲上来替阮绵绵挡了一下,那瓷片也随之狠狠地扎进兰蕊的后肩胛处。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兰茱冷冷地说道,似乎隐约察觉到自己另一只胳膊略有发麻的迹象,进而脚下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嘴上倒是不饶人起来。
阮绵绵把兰蕊扶到一旁坐下,看了一眼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心中唏嘘不矣。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以为稳准的兰茱竟然会对平日一起相处的情同姐妹的人下这般狠手。
果然俗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
既然兰茱已经变成了一条会叫的狗,想必她现在对自己已没什么威胁,否知能动手解决的何必用嘴瞎逼逼。
“哼,与其说兰蕊吃里扒外,倒不如说没有兰茱姑娘藏得深。”
阮绵绵轻笑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她顺手将兰蕊后肩那的碎瓷片拔了出来,一股血水咕咕的往外冒,阮绵绵倒是一点不慌地从袖子里掏出那包方才在门口作势要撒苏瑾的药粉,整包倒在了兰蕊的伤口上。
“嘶啊——”兰蕊吃疼的低呼,仰着颈子,眼中的痛楚看的一清二楚。
“忍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