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管事的身份。”
阮绵绵握着七乐的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七乐十分的放心,不管是做事来说还是为人,所以她才敢将这件事交给她。
“管事?”
“正是,你到那边不是服侍人的,是去管人的。七乐,你能做好吗?”阮绵绵看着她,七乐虽比自己年长两岁,可是在她这个心智快三十的女人看来,她还就像是一张白纸。识人用人,知人善任,对她现在的“事业”起步是很重要的环节。
“小姐,只要您相信七乐,七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阮绵绵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那你先下去张罗吧,回头我会把徽州那边要注意的事情告诉你。”
“是,小姐。”七乐本要退下,可又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不过,小姐若是您提苏小姐拖延几日再离开,恐怕……这事到时候会和您脱不了干系,会不会因此影响到后面您到徽州……”
“无妨,我自有打算。七乐,等苏小姐送走后,你就找些人散步白朔景没有死的消息。”
七乐一愣,露出吃惊的表情,问道:“白公子没有死的消息?!小姐,这可是真的?”
“我也不确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具白朔景的尸体上的那块白玉环佩……是假的。”最后三个字阮绵绵说的极小声,生怕被人听去。
“什么!那是假的?那……”七乐激动地不由拔高了声音,一双手紧紧抓住了阮绵绵的柔夷。
“嘘——七乐,这事先不要声张,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将它散布出去。到时候,白府的人自然会发现那块玉佩是个赝品。”
“可……可小姐,是不是白公子他并没有死?”
阮绵绵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只是猜测,但白府的人如果知道了自然会大肆开始寻找,而苏瑾也会将怀疑放到苏怜玉会不会是去找白朔景了。这样与我便没有太大关系,我也好顺利去徽州与你们汇合。”
“嗯,小姐,您放心,到时候我会提前把这消息放出去。”
阮绵绵点了头,又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独自回房。
这件事若是成了,苏瑾也就不会在怀疑苏怜玉的消失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与是她把苏怜玉藏起来这件事相比,相比苏瑾应该更愿意相信苏怜玉是去寻找白朔景下落了。
就是苏怜玉真要是不见了,不知后面苏瑾发现时会不会迁怒与她。
阮绵绵盘算着,若是迁怒与她该怎么办,她的目光不由地又飘到了那只玉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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