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父。
阮绵绵轻声放下药箱,将老人的手从锦被里拿出来,从他的手上可以看出明显的水肿,阮绵绵没有诊脉,而是直接撩开床尾的被子,查看老人的腿部,并退下了他的布袜。果然,白老爷的双腿已经浮肿不堪,即便是轻轻按下这肌肤看似毫无回弹的能力。
阮绵绵从药盒里掏出一小撮经过齐整收拾的绒毛,把它靠在白老爷的鼻息间试探了一下,看着绒毛被他的气息轻轻带动的情况,她不由蛾眉紧皱。
她又拨开白老爷的眼皮,查看他对光源的感知。
而站在她身后的佟总管见状连忙上前要去制止,却被一旁的马大夫给及时拉住了。
“佟兄,且慢!莫要去打扰,这位确是杏林高手啊!”
“马大夫此话当真?!”佟总管听闻立马止步不前的回望这位老友,想从他的神情中得到更大的肯定。
“当真!我不会看错的,这位小兄弟手法娴熟,甚至不用诊脉就能看出端倪,还有他试探鼻息的方法,我从未见过!才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造诣,让我实在真是……自叹不如……”
佟总管听完他的话又看向阮绵绵,见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是一根根细如毫毛的针!
阮绵绵从中抽出了一根准备要扎向白老爷的头部,这才刚刚要准备下针就被几步上前的佟总管拦下了。
“你……你要对我家老爷做什么?”佟总管强压低着声音的说道,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是有几分滑稽。
阮绵绵一愣,看了眼手上的银针,这才想起这时代压根就不知道啥是针灸,更不知道这银针的用处,只得先收了针,拨开佟总管抓住自个儿的手,大声道:“佟总管,您若是想要白老爷这病好起来,那你就不要干涉我怎么医治白老爷。我的医术师承外族,所以很多你们都不了解,但并不代表我要加害白老爷。”
“你——你小声点!别吵醒了我家老爷!”见她突然拔高嗓门,佟总管差点没有跳起来,赶紧一把将她拉开,并伸手就要捂住她的嘴。
阮绵绵巧妙的躲过了佟总管伸过来的手,并制止了他要把自己拉开的举动。”佟总管,不用担心,白老爷不会醒的。他不是睡着了,他这是已经呈现了假死状态,身体机能正在日益衰退,如果再不及时医治,就真的没救了。”
说着她甩开了佟总管禁锢着她的手腕,对马大夫说道:“马大夫,你说是吗?”
刚刚就对阮绵绵心生佩服的马大夫,还没从她精湛的技艺从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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