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
“小神医啊,白府可是京州的首富啊,这可不是一座金山这么简单,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想不到的财富,而这些,得有多少人眼红?!夫人早去,老爷一生为再续弦,便无子嗣可以承袭,大公子虽是老爷曾经习武时的师妹之子,可从小就被养在老爷身边,视如己出,这大公子没了,偌大的家业也就没有了继承之人。那些外戚犹如豺狼虎豹,恨不得老爷立刻就……他们这才好分夺老爷的家产啊……”
阮绵绵听到这里,不由地大胆的猜想,圣上不会做这个事,唆使贵戚们疏离白府这件事,狠可能也与白府的那些争夺家产的外戚脱不了干系。
白老爷病重,白朔景死讯突然传回,白老爷病情加重,圣上迁怒白府在京州孤立无援,自家外戚争夺家产,阮绵绵在心里犯嘀咕,这一切怎么就如此的凑巧。
佟总管见她一直没有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诚意不够,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单张面额都是千两,硬是塞到了阮绵绵的手中。
“老爷,一定要醒来,不然这白家……就得落到那些豺狼虎豹的手里了,我一定要替老爷守住这白府啊……”他摸了一把脸,重重地坐会了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抽空一般。
阮绵绵看着佟总管,突然想起了自家那位忠心的老管家关伯,如今的白府还没有到曾经阮家的境地,但若是没有人能够力挽狂澜,很可能等白朔景回来时,白府已经易主。而白老爷也朝不保夕。
她的心里想到了阮家最萧条落末时候,人间冷暖,墙倒众人推,兴业难守业更难的场景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佟总管,白老爷,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我带来的药有限,这些日子您先让马大夫留在这里按我的方子给白老爷调理身子。”
转而她又对一旁跟着抹泪的马大夫吩咐道:“马大夫,白老爷这段时间一定要跟上营养,就算他咽不下去,可以不进食,但一定要保证把那些补药喝下去,切记,只能晨间进补,入夜后就只送服清水,我会在七日内把药带来。”
“是,是,在下一定按小神医说的法子看好白老爷身子,只是一定莫要忘记的七日之约。”
“这……我等该去哪里找小神医,万一出了我家老爷……”
阮绵绵想了一会,把京州一家逢知楼的分店说了出来,若是有急事可将消息送到那家酒楼,自然会有人来通知她。
“逢知楼?这酒楼是……”
“就是一家普通的酒楼,我在京州就会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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