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快背心法。”
“是——”
逢知摇晃着那颗小脑袋开始一句一句的背诵起心法,双臂夹紧,脚跟站实,深怕自己背到哪卡壳了脚下也跟着一松。
白朔景仔细地听着前面几句,一边听一边微微地点头,看着眼前的雪景,灵山上那袅袅婷婷的雪雾,本没有什么知觉的双腿尽然泛起一些寒意。其实打从他醒了以后,倒是开始怕冷起来,还是说这灵山天更冷一些。白朔景的双腿上盖着一条裘皮披风,他看着这披风有些出了神。
这披风,倒是经常给阮绵绵当盖毯。
绵绵,你现正在如何……
白朔景伸出手接住那从天而降晶莹的雪花,还没等他看到,伸回手时,那朵落在手心的雪已经变成一颗水滴。
水滴顺着掌纹滑落在裘皮披风,晶莹剔透,这让他想起了阮绵绵落下的泪。
突然,他的心口没有来地一阵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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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逢知楼分号
“大公子,沈府这事,大概情况你也清楚了,我说的都是我这边了解到的,你也可以从你的那边打听打听,只是,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京州了。”
慕容云初一直皱着眉,面色凝重,久久不语,大概是他也不想相信沈府竟然会有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对付一个当时本就如履薄冰的阮府,这擅自扣下阮继裕这事就已经够让人不解了,没想到期间还有这样一处。
“阮姑娘,你是想慕容府这边怎么做?”
阮绵绵听他这么说,礼貌的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大公子误会了,我今日请大公子来,为得不是要让大公子替我阮家去摆平这事儿的。我们与沈府的那段糊涂账既然是白字黑子,那我只能是认,以阮府现在的能力也不是还不上,但我也要看看这比债该怎么还。”
阮绵绵说地不卑不亢,慕容云初却听着觉得话里有话,只是顺着她话接下去。
“的确,阮府早已今非昔比,那姑娘今日约我至此可是有其他吩咐?”慕容云初言语间十分客气,完全没有因为之前答应了阮绵绵那两个条件之后,摆出一副两清的架子。
“大公子,你这么就太客气了,说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我这次请大公子来,只是想大公子心中提前有个数儿。慕容府是京州的名门望族,沈府与慕容府也是世代较好,听说……沈家那位四小姐——沈岚芷,还是大公子的未婚妻?”
听到阮绵绵提起沈岚芷,慕容云初那张俊逸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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