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也没有。
甚至北狼都有些疑惑了，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塔山身上，如果他说的还不是机密的话，那她就放弃这个任务。
因为她不想利用乌塔娜，所以她宁愿无功而返，反正还有其他支线任务，争取把别的任务达到完美，也不算失败。
乌塔娜感动地看着炎霜，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件事很危险，她害怕炎霜因为她而发生危险，甚至有可能危害到自己的国家
“这很危险，说不定……”
炎霜了解她的想法打断她问道：“你知不知道易容术？”
她也是问一问，只是有的话更好。
乌塔娜摇了摇头：“我听过，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胭脂水粉齐全吧？”
“这东西管够。”乌塔娜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