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轻声说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王启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将一块玉简拿在手里，“识字吗？”
“以前父亲教过我。”沈秋老实回答。
“那就好，省的我还要教你识字。”王启点点头，将玉简抵在眉心，一篇篇文字拓印其上，随后丢给沈秋。
沈秋急忙将那玉简抓在手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来。
王启轻笑一声：“每日都要看，并且给我抄下来。”
沈秋沉默半瞬后，问道：“抄哪里？”
王启折下一根树枝：“到时候再给你买笔墨，现在就抄地上。”
沈秋接过树枝，蹲在地上开始抄书。
“不是鬼修法门？是拿不出来？”白狐不解的问道。
“鬼修法门我这有的是，但是我现在不想给，先老老实实抄书。”王启淡淡说道。
沈秋蹲在地上，抄写着自己启蒙时读过的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
白狐饶有兴致的站在沈秋身后，看着沈秋抄书。
“你也以为我给你的是鬼修法门？”王启蹲在沈秋身前，忽然问道。
“嗯。”沈秋没有隐瞒。
王启扯了扯嘴角，随后站起身来。
残阳似血，巨木林中影影绰绰。
王启长出一口气，开始摆开拳桩，打起拳来。
“对了，白狐，你知道天上有什么吗？”
王启打着拳，体内真元浩荡，天君赠予的金血不断的发散出暖意，随着真元涌入四肢百骸。
“天上？”白狐将目光从沈秋那转开，看向天空。
“不知道，以前听说过，天上曾有一族，统御世间，行天道之能。不过时间过于久远，记不清了。”白狐轻声说道。
“这样吗？”
王启不再发问，而是继续打拳。
王启挥拳不停，沈秋抄书不止，白狐最为轻松，靠在树干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色浓重起来，王启停下打拳，将火堆升起。
他坐在火堆上，看着跳动的火焰，脸上光线明灭不定。
除去林间风声虫鸣火声，就只剩下了沈秋手中树枝在沙地上划拉的声音了。
“我睡了。”王启说了一声，随后闭起眼睛。
往后几日，赶路休息间隙，王启都会将沈秋从袖中抖出，先捧剑，来一会儿剑气灌体，再接着抄书，书从三字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