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阳之好。”
“你怎么知道我对小雨的执念有好几年了？”万红壮声音嘶哑，低声问道。
“不是你自己在群里说的？”王启挑眉，随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万红壮起身：“我群里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王启沉默，他抿了抿嘴唇，最后哑然失笑。
“我说大壮，你以为我是什么？如那小雨一般，是一段程序，NPC？”王启幽幽说道。
“你已经死了！”万红壮冷冷说道。
王启淡淡看着万红壮：“那你说说，一个程序，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聊天群里说的东西？”
“......”
万红壮回到位置上，沉默不语。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没有死？”王启笑道，“只是，我无法登出游戏而已。”
“不可能，你的死讯早就被公布了，甚至玩家排行榜都给你剔除了！”万红壮无比笃定道。
王启沉默一瞬，随后苦笑：“那你就当我死了吧。”
万红壮面色复杂的看着王启，关于王启，他们结识网络多年，王启刚踏入稍镇，他还以为是游戏的彩蛋，让死亡之人回到游戏，给他们这些好友留下一点念想。
但是，这彩蛋说自己没死，还把在聊天群里的东西说出来，那就吓人了。
王启大口喝着酒，最后看向万红壮：“大壮，你准备什么下线休息一下？”
“你想做什么？”万红壮沉声问道。
“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王启低声说道。
“你，请我帮忙？”万红壮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想请大壮你去一趟M城，找一个叫方鹤的姑娘，我这有她的聊天号，就说，我很想她。”王启语气中带着一丝闷闷不乐。
万红壮沉默下来。
王启掏出一袋子灵石：“不让你白跑一趟。”
“好，你把她的聊天号给我。”万红壮接过灵石点头答应下来。
“多谢。”王启又喝下一口酒，随后问道，“外界，我真的死了？”
万红壮没有回答，只是给王启的杯子满上酒：“来，喝酒喝酒。”
王启也不再追问，只是大口大口的喝酒。
雨丝绵绵，如心中愁绪，撕扯不断。
“再见故人，似是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