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涟漪，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张涟漪微微皱眉，她不明白王启在做什么。
“我这么看你，你有什么想法？”王启问道。
“不爽，想把你扯下来打一顿。”张涟漪说道。
“是了。在新江湖到来前，这就是旧江湖的人，他们居高临下，这个世间，他们是强者，但是。”
王启起身，用脚跺了跺身下的石头：“假设我不是在石头上，而是悬崖边，他们就是这样做的。”
王启往前迈开步子，跳下石头。
“前路断绝，亦要前行。”王启看着张涟漪。
张涟漪张了张口，最后选择不说话。
“依你看，我是属于那座江湖的？”王启笑着发问。
“自然是新江湖。”张涟漪说道。
“不，我是旧江湖之人。”王启说道。
张涟漪看着王启，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旧江湖之人。”王启重复一句，话说出口，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中有块石头碎了，身子轻松了不少。
“什么？”张涟漪还是不明白。
王启却是笑了起来，问道：“你要喝酒吗？”
“你请客？”张涟漪问道，随后又四下看了一眼，“这附近，并无酒家，下一座城市，路途遥远。”
“小意思。”
王启伸出手，一艘小小的纸船出现在他手里，纸船丢在空中，化作一艘飞舟。
王启踏上飞舟，朝着张涟漪伸出手：“请。”
张涟漪眼中闪过惊艳，登上飞舟：“这就是练气士的手段？”
“沧海一粟而已。”
王启打出灵力，让张涟漪指个方向，随后，驾驭着飞舟疾驰而去。
数日的脚程，在飞舟之下，片刻就达。
在城外，张涟漪忽然喊住王启：“把你装扮该一下，刘先生在旧江湖，仇人有些多。”
“你怕了？”王启却是无所谓，大剌剌的往前走去。
张涟漪撇了撇嘴：“你要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那不就对了？要了这个身份，我就没想着隐瞒身份怕事，说实话，离开了环方山，我可很久没有率性出手了。”
张涟漪看了一眼王启：“你想做什么？”
“与你一样，我是一个剑修。”王启淡淡说道。
张涟漪勾了勾嘴角，剑修？剑修是什么样子的？天下剑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