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你能告诉我，那个传闻，是哪里来的了吗？”王启沉声问道。
秦言低垂眼帘：“国师大人心中应该已经有了计较。”
“我想知道，是皇帝老儿，还是其他人。”王启冷冷问道。
秦言眯着眼睛，随后思索一番：“大概，是皇室吧。”
王启松了松面色：“我知道了。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一并问了吧，之后，还请先生能够听从调遣。”
“将天下宗门修士练成一支兵，国师好手段，我来了此处，自然愿意听从调遣。”秦言拱了拱手，随后离开了镇妖塔上层。
王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神色有些颓然。
以天下作为豪赌，能猜到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归入己方阵营。
而如今，皇室将这个消息放出来了。
“是你吗？陛下。”王启喃喃说道。
消息泄露，对于镇妖城来说，并没有多大事情。
来镇妖城的，早就准备好死在这里了。他们对于人间的眷恋，已经不足以让他们舍得放弃镇妖城离开了。
但是对于人间来说，不一样。
天下一统，人间繁华，黎明百姓安居乐业。
甚至，曾经关于王启的骂名，都变化为歌颂。
人间太平。
太平盛世，忽然有人告诉他们，这是假象，打造太平的那个国师，意图葬送整个人间。
不管这个消息是否被证实，都将激起千层浪花。
良久后，王启起身，面无表情的打出一道法令。
法令破开空间，来到赏罚司司主面前。
那是一道命令，询问大秦定京，传闻泄露的源头是谁！
老宋头看着这道命令，只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厉往的命令，可没有这么措辞严厉，甚至其中的一些言辞，还包含了对大秦皇帝的不尊。
还有那个传闻，什么传闻？居然让大秦国师这般愤怒。
思索一番后，老宋头叹气一声，随后选择将这道法令上的文字，原原本本的传送回人间。
“怕是有大事发生，也不知道国师大人能否顶住。”
老宋头面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