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我的目光,用弱弱的语气继续道,
“于是,当阿依古丽揪着‘你是谁的种’这问题不放时,我果断进门,一口认下了你。”
尽管说这话时他一直垂着眸,像是有些没底气,但依旧让我瞬间感动。冲过去半蹲在他脚边,我泪眼婆娑的趴在他腿上,哽咽道:
“爸,我……”
说不下去了,无限愧疚汹涌而来。从前米振财的厚此薄彼,一下子在我心中烟消云散。
米振财像个慈父般轻抚着我的头,沉重道:
“我爱漫漫,为她做这些是应该的!”
这话不假,我深有感受。苏漫对我们父女向来爱答不理,米振财却对她处处包容,从不争吵。
记得有年的情人节,米振财给她买了条高档围巾,却被苏漫嗤之以鼻。甚至当着米振财的面,不屑的将那条围巾丢给我。米振财不仅没动怒,还笑呵呵的打着马虎眼,说“给闺女戴也一样”等等。
而且,“漫漫”这称呼米振财从前一直不敢叫,曾试着当面叫过几次,都被苏漫冷如冰霜的制止,还当着我的面挖苦米振财,说他一个乡巴佬没资格这样称呼她。
所以从前他们“夫妻俩”一直“尊称”对方为老师,她称他“米大教授”或“乡巴佬”,他称她“苏老师”。
能确定苏漫根本不爱米振财,可他却对她用情至深。
突然想起吴一凡说苏漫离开后去了美国,做了他的后妈……
这是不是谎言?
想到这里,我擦了擦泪不再感怀,抬眼问米振财道:
“爸,除了周洋和你,我妈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话落音,米振财很是惊诧:“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此刻他很是惊慌,担心米粒蠢到把苏漫和权东海的私情,也向米飒抖了出来。毕竟当年苏漫为自保,向权东海说了个弥天大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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