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困难了?可他却否认,只是说米粒开宝马太张扬,学校里老师说闲话,是他让米粒换车的。
我基本没起疑,却不知米振财的确走到了困境……
拿他开刀、逼他的人是谁?不得而知。
只能说,不是权东海!
因为逼米振财,对他没好处。
……
直到某天失魂落魄的去了苏荷酒吧,见到夫仔,我才感觉世上还有朋友。
“听说你丫要结婚了,恭喜哈!”
吧台边,夫仔将一个薄薄的纸片红包递给我,二皮脸笑笑道,
“你也知道,兄弟我向来手头紧。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少矫情了!你我之间还送啥礼金?拿回去!”我白他一眼,懒得接过红包。
两年的友谊,同是天涯穷光蛋,我深知他的经济状况。
唉,也是个可怜人啊!
夫仔大名“陈逸夫”,取了个和“邵逸夫”相同的名,却没有人家那样的好命。
他来自云南穷山沟,家里兄弟姐妹七八个,他最小,却不得父母重视。初中念完后就辍学打工,来到滨海,为了生计加入青东帮做了古惑仔。
超哥也算对他不薄,送他去上海学习了调酒,继而安排在苏荷酒吧做调酒师。
夫仔虽花钱不太节制,却对家里很孝顺。工资奖金统统寄回家里,自己靠客人打发的小费而活。还别说,这小子嘴巴抹了蜜又会来事,总能“讨”到不少小费。
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但也有淡季的时候,一连十几天讨不来小费也很正常,没钱吃啥?
蹭米飒的呗!
当然了,我也有蹭他饭的时候。所以,我们的友谊基本是在“互蹭”中建立的。
“喂,说真的,听说你要嫁的不是权赫,而是权郁?”夫仔屁颠屁颠的收起红包,给我递来一瓶Rio。
我点根烟挑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呵呵,我能有啥意见?只不过……”他呵呵笑着顿了顿,皱皱眉真诚的问道,“你丫当真不考虑凡少了?”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吧?不由得让我惊了下,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是心想:看来苏荷的同事们还都蒙在鼓里,不知我是吴一凡的妹妹。
“凡少对你不错的,这两年都是他在背后罩着你,还不让我们跟你说?”夫仔貌似真诚的劝说还在继续,“这样的好男人都快绝种了,你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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