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易筱意的母亲,她的品质就像白莲,冲出污泥顶骄阳,风吹雨打亦何妨?
历经甘苦却洁身自好,终于迎来幸福,守得云开见月明!
所以,污者管自污,莲花竟自洁!
“不……不是这样!权郁,你别想得太偏激了。”
我试着想劝说,可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偏激??呵……没错,权郁生来偏激!”他越说越激愤,此刻和愤青无异,“我曾以为世上只有黑与白,现在知道了,这世界只有一种颜色——灰!!”
“……”最后那个字再度敲打了我的心,让我瞠目结舌。
是啊!
灰!
就像再度给我敲响警钟一般,让我立马联想起父母的冤案……
也许真相中,没有谁是绝对的黑与白,每个人身上只有一个颜色:
灰!
米振财虽极可能因为贪财的私心隐瞒真相,但毕竟养育了我二十年;
苏漫虽极可能在昧着良心说谎,但在感情上,她终究是个受害者;而且,明明心中对我父母有恨,却并没有报复在我身上;
权东海虽极可能因一己私利错判冤案,但毕竟他曾受犯罪集团和周洋的陷害过;
吴志国虽极可能是真凶,却也真心把吴一凡养育成人,甚至极可能多年来他是在为谁背锅;
至于周洋,逝者已逝,我不做评论;
那么,我妈妈阿依古丽呢?她身上的颜色难道也只有灰?
还有我外公库尔班,他对冤案的态度又说明了什么?
正想着,思路又被权郁打断。只见他再度抹了把泪后,深呼一口气平静了些许,突然语出惊人的问道:
“知道我的性瘾症是怎么患上的吗?哼,权赫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真相!”
我狠狠一惊,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慌慌的接话问道:
“怎,怎么患上的?”
“因为权东海!!”
“……”我彻底被冰封。
难以想象这个看似光鲜和睦的贵族家庭里,隐藏着怎样龌龊到腐臭的肮脏。
接下来,权郁将压抑多年的仇恨全部爆发,噼里啪啦的控诉道:
“从小我就被他当成透明的!带女人回家乱搞,权东海从来只会避开佣人和老婆,根本不管小卧室里还有个生病的小儿子在!!”
“……”
“从开始发育时起,我就经常在一墙之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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