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也不亲你撩你,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虽还是不太放心,只因刚才他邪魅的笑容太神秘。但念在他把话说清楚了,我也算长舒一口气。
可我还是错了!
只见权郁慢慢将我的双手举到头顶,我以为他是要goodnightkiss,没想到他竟……
用我两根长长的麻花辫,将我双手绑在床头的铁架上!!
因为头发不像绳子那么粗糙,太光滑难免系不紧,所以这货打了好几个死结,最后竟然用辫子末梢的橡皮筋将死结拴得牢牢的。
我惊恐万分,“你,你要干什么?”
权郁没回答,缓缓直起腰,低着眼帘凝视我,呆呆自语道,
“真是一副完美的作品!你说,我该给这作品起什么名呢?”
我懵逼,“什,什么作品?”
他不理会,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低眉沉思了一会,突然说道:
“就叫自囚吧!”
我更懵逼,“自求?自求什么?”
难不成他是让我自求生存,自求解脱,自求多福?
权郁对我嗤一声嘲笑,继而笑容渐渐凝固,忧伤又涌现在脸上,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又喃喃自语感叹了一句:
“天不设牢,人心自囚!”
这次我听懂了,不是自求,而是……
自囚!
*
床上的女人被自己的麻花辫束缚了自由,这就是自囚的含义。
*
他是在暗指我的心被自己束缚了吗?我爱权赫就是一种自囚?或者他在哀叹,自己爱上哥哥,是一种自囚?
好一句“天不设牢,人心自求”啊!
看着他极度忧伤的神情,我又有点于心不忍,本想求他放了我,别用麻花辫绑住我的手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唉,只要今晚他不碰老子,自囚就自囚吧!
权郁对着窗外发呆了很久后,才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拿起笔和画纸,很娴熟快速的将这幅“自囚”作品记录下来。
过程中我抱着一丝侥幸,心想他是不是只让我当模特,作品画完后就可以放了我?
可我还是错了……
“好看吗?你打多少分?”权郁将完成的作品呈现在我眼前,呆呆问道。
“嗯,不错!完全可以打满分!”我连连拍马屁,趁机索求,“内个……现在可以解开我的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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