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刚才米粒那个包包,在米兰品牌发布会彩排那天,权郁坐在导演椅上看彩排,身边放着一大堆东西,好像就有这款包包。
当时还是权郁跟我说,该品牌这款式在国内没有卖……
怎会那么巧合?米粒就有?
她自己买的?还是权家哪个货送给她的?
难道是……权郁?
此时,我在滨海的办公室里忧心忡忡,却不知香港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吴一凡也是在我出院的第二天,赶到香港后,才从易筱意口中得知我的病情。
记得出院那天,权郁仅仅只是在电话里简单说明,当天凌晨潘美玲突然中风进了医院,权家所有人当天一早就赶去香港,自然也包括权郁。
而易筱意奉远在新疆的吴一凡之命,也在当天去了香港。表面是作为米飒的娘家人代表,去探望老太后的病情。实则是想在潘美玲闭口之前,看能否探到一点郁童的情报。
我虽很想也一同过去,但碍于权郁说我身体未康复不宜长途跋涉,而且权家的人对我流产这事都知道,自然也都理解……
猜想这都是权郁无奈的理由,实则因为权家父母并未拿我当自家人看,便也没再坚持。
但绝想不到潘美玲出事不是意外,而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图谋家产的阴谋!
只因一点:苏漫以郁童的身份也去了香港,和吴尔一起!
另外,这几天晚上和权郁通电话时,对香港那边的情况他也没提太多,只是一个劲说让我放心,外婆没大碍,于是我也没起疑。
直到第四晚,权家两兄弟突然都关机。不仅如此,连公公婆婆都联系不上了,我的心顿时不踏实起来……
第五天一早还没起床,便接到易筱意的电话,说香港出大事了,让我赶紧过去。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外婆她……”我很惊恐,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订机票!来了再说!”
易筱意语气很急促,似乎有难言之隐,说完就挂了电话。
……
我立马收拾行李踏上飞往香港的航班。
到达时仍旧只有易筱意来接我,权家两货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去往酒店的途中,易筱意才将香港的一切都如实说开:
原来,潘美玲中风后一直昏迷,中途醒来过一次,但神志不清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昨天下午又一次昏迷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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