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愚笨,不懂什么实验。”我二皮脸笑笑。
“人类是个奇怪的动物,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主宰。但或许,地球就是一个实验桌上的器具。而我们在地球上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另一个空间中的一场化学实验而已……”吴尔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得一套套大道理。
老子一个也没听懂!
好在我也不是太笨,便接着他的话,含沙射影的试探:
“是吗?是实验,那就有做实验的人!以吴总的观点看,是谁在另一个空间操控人类的这场实验呢?”
吴尔没回答,又一次将身体前倾,这一次将脸凑得更近了,目光更犀利的盯着我,问道:
“那谁又在背后操控楼兰漠玉玺呢?米小姐!”
我狠狠一惊,想不到他竟如此爽快的挑起话题?
难不成想主动告诉我真相?坦言他的罪恶?
“吴总,您认为呢?”
我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又一次用权郁这句经典的台词敷衍他,实则心里期盼他继续说下去。
“米小姐,我欣赏你的憨厚和善良,也喜欢你的坦率可爱。有些事我想跟你挑明,不管你信不信我吴尔的为人,作为一个长辈,眼睁睁看着你这样真实的女孩蒙在鼓里,我于心不忍。”
这番话让我更惊了……
但转念想,极有可能他是在放糖衣炮弹啊!
“吴总,我洗耳恭听!”
“我不是权郁的父亲,这点你老公早就知道。”
吴尔再度将话锋一转,搞得我猝不及防,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不是惊讶于他这个“赝品生父”,而是……
权郁早就知道?不会吧?
“但我的确和郁童曾有过一段感情,她是个好女人,我负了她,而且她去世后……”
吴尔说到这里时,被我一声惊呼打断:
“什么?郁童死了?”
吴尔点点头,使了个眼色暗示别一惊一乍,想知道真相就安静点。
我收到,立马咕哝哝喝一大口茶压压惊。
“郁童为我而死,99年在勐拉是我亲手埋的她。我承认对她没感情,一直把她当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此生对她也很愧疚。”吴尔若有所思,一脸真诚,“但……我认下权郁不是要害人,而是帮潘美玲了一个心愿。”
“……”我目瞪口呆,完全回不过神。
“我和郁童没有男女关系,跟潘美玲说得很清楚。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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