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班,而是根本找不到证据。因为库尔班家族在边疆穆斯林教众中声誉极大,这可是牵扯政治稳定的,不好查!
所以,只能让库尔班老头主动交出漠玉玺!
如何能做呢?
或许有个人能帮忙:易筱意!
……
回到滨海后一连两天,我死赖在警局不走,非要见到吴一凡。
他们说扣留的48小时内不让见,于是我就赖上了警察局,吃喝拉撒睡全在这里,中途权郁和权许傲霜都来劝过,但谁的话我也不听。
权赫没来,没脸来。我此时也不想见他,否则只恐又会有流血事件发生。
48小时后,我第一时间见到了吴一凡,但他仍旧不能走出警局,只因警方说有证据可以控告他藏匿文物漠玉玺等等,正准备提交法院。而且本按照程序,我还不能见嫌犯,是太子爷给我开了后门……
进审讯室前,一位女警这样告诉我,可我嗤声冷笑,挖苦道:
“是吗?权公子的面子这么大?那不如索性在开庭前让我哥回家呆着,还留在这里作甚?”
女警不搭理,白我一眼后,打开审讯室的门。
“权赫在害我!”吴一凡见到我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你跟警方把一切都说清楚啊,我就不信海东省的法制系统都是权东海的人!”我愤愤说道。
“飒飒,有些事说了也没人信,当年在美国,我父亲的确依靠过吴尔的青东帮才得以雄起。现在吴尔把以太集团的屎盆子全扣在我爸爸头上,说我们父子私藏漠玉玺,这是欲加之罪啊!”
吴一凡头顶似乎写了一个莫大的冤字。
我无力再去分辨他躲闪的目光缘何而起,仇恨已让人在疯狂中迷失……
“哥,他们要诬告你,也得做足证据!放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定会找到证据证实你的清白,无论是谁要搞我们库尔班兄妹,米飒绝不手软!”
“飒飒,你要小心。现在局势很明显,吴尔和权家父子站到一条船上了。听说苏漫已经承认当年的误杀,却没有供出权东海。也不知权家父子给这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都撂了?可就是没说当天自己给权东海打过电话!所以,我们要翻案,只能从另一个人入手……”
“谁?”
“米振财!”
我惊,“米振财不是……不是死了吗?”
“死人不会留下证据啊?”
我顿悟,猛然想起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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