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的脸一直是他骄傲的资本。
更多是后半句,他俩都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米粒是脱光的婊子,权郁就是“碧池”!
所以,这个词无疑把权郁彻底激怒……
他突然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连拉带拽大步向那个小房间的门走去:
“你个臭泼妇吃了豹子胆吗?老子让你嘴贱?哼,干不死你!”
“老子让你看看谁是癞蛤蟆,谁是碧池!!”
“你记好了米飒,一天是我权郁的老婆,一辈子都是!敢不听话?老子搞死你!”
“今儿个本少爷就让你开开眼界,不知道这间房是给你准备的吗?!米飒,权郁给你的囚笼,你一辈子都休想逃出去!”
说着,他已经将我拽到小房间门口,恶狠狠一脚踢开房门。
我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惊呆……
恕我无法用更好的笔墨形容这间房子,总之那墙壁上全是阴森恐怖血淋淋的画面,有阴冷的月光,邪恶的猫头鹰,恐怖的原始森林,成群结队的蝙蝠往中世纪的欧洲古堡里飞……
这样的画面意境已经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但在每一堵墙的画面上还有斑斑点点的红色涂鸦,那分明暗示着……
血!
屋内只有一张大床,黑色的床单,上面摆放着某限制级床事的工具,这样的场景只能让我立马想到四个字:五十度灰。
“不!!我不要!!放开我!”
我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可头发仍被他抓得死死。我只得紧紧抱住门框,任凭他将我推推搡搡,还很用力的拉扯我头发,可我就是死不撒手放开门框。
此时,我和权郁两人都是失去理智的疯狂状态,似乎都忘了在场还有米粒的存在。
这样的荒唐场景中,她本应该很满足,带着嘲笑欣慰的离开,但这一刻她没有!
而接下来她的举动却出乎我意料……
“呵呵,权少今儿个怎么没有洁癖了?这样一个臭烘烘的女人,跟街边的乞丐有啥分别?怎么?你还有兴趣接着跟她搞?”
米粒双臂抱胸装模作样傲慢的走上前,对权郁嘲讽道,又蔑视看着我。
“哼,怎么?你吃醋了?”权郁斜了她一眼,冷冷问道。
“呵,我哪有资格吃醋啊?你俩本就是夫妻,想怎么玩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只是不明白,你权少之前每次跟我做,都要我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说你有洁癖?怎么现在对一个臭烘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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