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脏了我的手!
因此,我唯有再次哼声冷笑,再次转身欲离去。
这次权赫没用他的猪蹄子拦我,却是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开门见山:
“和我做个交易,保你哥没事!”
“……”我的心狠狠一怔。
但转念想,我哥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凭什么有事?!
正欲开口反驳,权赫就好像看穿我的心思一样,补充道:
“米飒,我把话放这儿,漠玉玺一案库尔班如今已没法让我爸和吴尔背锅!所以,他只能选择牺牲外孙吴一凡!你哥如果继续顽固下去,哼,我敢保证不出两月,最多今年年底,警方一定会将那破石头找到。到时,吴一凡就等着一辈子蹲大牢吧!”
“哼,你说坐牢就坐牢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虽然嘴硬,但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让我恐惧。只因猛地想起妈妈托的梦:越是至亲的男人,越会骗你。
如果权赫的分析没错,当年一系列案件都是库尔班的局,那么事到如今,他斗不过权东海和吴尔,就极可能牺牲吴一凡。
正如当年他牺牲掉吴志国那样绝情……
吴志国口中的上头,真的是我外公库尔班?
不不不,我……我……我仍不能接受,一个父亲怎能对女儿那样绝情?
“你可以不信,等出了事,别后悔就成!”
权赫说完,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准备撤。
论起心理素质,米飒终究还是敌不过历经商海浮沉的权赫,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我还是恐慌了,妥协了,嘴软了。
“好,我信!说吧,什么交易?”
我这句话让权赫回头满意一笑,尽管那笑容很阴险、邪恶……
他走到桌边,懒洋洋将手上的东西往榻榻米上一丢,然后盘腿坐下来,又给我使使眼色暗示识相的话,就坐下来听本王细细道来。
经历了这么多,再蠢的人,脾气再暴躁的人,也不得不改变了,尤其是我亲哥还在警局。
这样的情形下,我只能忍住悲愤,不得不就范。
“喝杯茶,大热天的,消消火!”他沏茶的手法很娴熟,斟杯茶递给我。
“谢谢!直接说吧,别耽误时间。”
虽没有拒绝他的茶,但也做不到语气不冰冷。
“别急嘛,听说过欲速则不达吗?”权赫慢条斯理的端起另一杯茶,放在嘴边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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