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熙熙攘攘的夜市小道上,左手拿着烤串,右手拿着小商贩自制的凉茶,竟有一种莫名的惬意,那感觉就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或许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粗放懒散,大大咧咧,无需顾及形象和所谓的身份,无需在意是在山顶还是山脚,抑或是在登山的途中。
但我也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路走到现在,我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的生活,不能那么任性。
先且不说和权氏兄弟、米粒的恩怨能不能就此终结,或者索性逃避,单说我的亲人还在拘留所,米飒不能一走了之。
此刻似乎已走到绝路上,因为解决吴一凡的事,摆在我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1、找权郁,拿录音备份;
2、找权赫,求他放了我哥,我可以答应不翻案;
无论怎样,我和权氏兄弟的纠缠还不能终止。那么到底是找权郁,还是权赫呢?
说心里话,此时我想去找权郁,主要不是因为录音笔,而是我仍有一丝担心他今天经历了这样的挫败,现在怎样了?
可我没脸见他,毕竟今天让他最受伤的不是米粒,还是我。
算了,还是找权赫吧!
打电话,关机?
难道是在从成都回来的飞机上,今天民政局门口新闻一出,他权赫应该看到了吧?
刚挂电话,权郁的微信来了。没有文字,只有两份文件:
第一张是米振财录音笔的照片,暗示他有备份;
第二张是H5格式的电子邀请函,请我今晚12点去省城许惋淇的酒吧参加一个派对“夜访吸血鬼”。
好邪恶的名字,这不是五月天的那首歌吗?
权郁要干什么?我要不要去呢?
我决定先试探一下,便回复:
“车被你开走了,我怎么去?”
权郁又发来一张照片:家里的茶几上放着我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
阿斯顿马丁不是在姜澈手里吗?
难道权郁下午和他见面了,把车换过来了?
此时我并不知,姜澈是主动找上门还车,却让权郁的嚣张傲慢碰了一鼻子灰。
……
权赫的电话始终没打通,况且我觉得此刻应该去见权郁一面,无论过去和未来怎样,今天毕竟是我伤害了他,因此还是接受了派对邀请。
午夜十二点的酒吧没有人声噪音鼎沸,一楼只有调酒师一人,说权少在地下一层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