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难怪那么多人都在旁边看热闹。
夏芍朝她笑笑,转身先去看陈寄北的伤势,“你没事吧?”总有些不好意思。
陈寄北手腕被抓出了两道血痕,他却完全不在意,只冷瞥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说了叫你家务事少管。”
这人说是不叫她管,自己还不是进去了?
但他受伤的确是为了帮她拉人,夏芍没和他顶,只是垂了下眸,“总不能因为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就都不管了,万一对方是真的在求救呢?”
她奶奶就曾突发脑溢血,倒在了路边。
要是人人都怕被碰瓷儿,没人及时把奶奶送去医院,初二那年奶奶就没了。
谁都没想到夏芍会这么说,陈寄北微讽的神色一顿,半晌没再言语。
正好挤进来了,两人直接进了婚姻登记处。
登记处门内放了一个小桌子,刚才那位女工作人员坐到桌后拿起个本子,“前面还有几对,先来我这报个名,我帮你俩排上。”
“我叫夏芍,夏天的夏,芍药的芍。”
夏芍说完,才想起来这亲相得够有时代特色的,都要领证了,她还不知道对方姓什么。
她回头,见男人淡敛着眸,也跟着走了进来,“陈寄北,耳东陈。”
原来他叫陈寄北。
夏芍在心里念了下这个名字,突然顿住,“陈寄北?《夜雨寄北》那个寄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