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这棵树真高啊,高得直插云霄;这棵树真密啊,密得遮天蔽日;这棵树真粗啊,粗得二十个人都抱不过来。
“这就是我的家了。”孔雀男笑容温暖的介绍道。
欧阳雪海蹙了蹙眉毛,围绕大树转了几圈,说道,“这棵大树的树龄起码有几千年了吧?”
“远远不止,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树已经在这了,它的寿命至少上万岁了。”
欧阳雪海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裂痕斑斑的树皮,不胜唏嘘,“……那它一定饱经尘世间的风雨沧桑,见证了许许多多的悲欢离合。”
“哎呦,是哪个调皮鬼在挠老夫,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
一道苍老而又活泼的声音乍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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