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丝,又极为嫌弃地擦了擦烟嘴,一脸不忿。
彭老九嘿嘿笑,躬着腰悻悻回道,“这就走,这就走。”
便只是拍了拍屁股,彭老九又朝着一个妇人挤了挤眼睛之后发现那妇人作势要打,连忙一溜烟跑远了。
便有人嘀咕道:“这伤天害理的畜生怎么还不死?天道不公啊!”
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那堆一直堆放在原地的干草堆旁边,彭老九摸了摸这堆干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前些天下了一场雨,这草堆一直都是湿漉漉的,不过接连出了几天大太阳之后这草堆看起来已经干燥了不少。
彭老九便直接躺在这草堆之中,想着方才王寡妇在院子里边做饭时候的那“傲人”身姿,心里就是一阵痒痒。便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破布盖在脸上,闻着这破布上的香味儿。
这块破布是王寡妇丢弃在院子里边的贴身衣物,这天彭老九望见了之后趁着王寡妇不注意偷偷溜进院子里边将这块破布捡了起来放进怀里,虽然被王寡妇怀疑是又来骚扰自己而后受了一场毒打,不过彭老九心中还是极为开心。
那旱烟的劲大,方才彭老九猛嘬了一口,到了现在仍旧是感觉有些飘飘然,便折了一根干草放进嘴里,想借着这股劲头睡一个好觉。
若不是因为盛夏的太阳射在身上感觉有些热的话,彭老九的心情还要愉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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