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顾墨放下公文包问起身过来迎接他的白雪儿。
“我想过来看望爸爸、妈妈。”
“下次不用过来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应该回来多看看他们。”
“好,随你高兴。”顾墨整个太阳穴都酸痛,这个状态从他知道冷夏的事后就这样了。
他一个劲地用工作麻痹身体的不适,如果不是白雪儿来这里,他不会让自己有闲下来的时间。
卿晴推着顾笒下来时淡淡地说了一句:“吃饭了。”
面色冷,话语冷,说到底瞧不上白雪儿。
餐桌前,顾笒问:“找到冷夏了吗?”
顾墨提起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面上,他意识到白雪儿怔怔地盯着他,顾墨故作平静地说:“还没有,不好找,而且她已经……”
“她怎么了?”卿晴性子比较直,见顾墨吞吞吐吐,直接催了。
“瞎了。”
“什么!”卿晴气的站了起来,顾笒虽坐着没动,心里不亚于起了风暴,他就说他的那个梦实在诡异。
白雪儿极力克制心中的不安与发怵,跟着问:“她怎么会瞎了?”
顾墨顺着白雪儿的话看着白雪儿,想从她眼里看出一些蛛丝与马迹,终究只看出了不敢相信的震惊。
顾墨收回视线看着对面的顾笒、卿晴说:“她被人取了眼角膜,贩卖掉了,现在还没找到她。”
“什么人这么狠毒?”白雪儿说的。
“一个缺钱的失业医生。”
“一点消息也没有?”顾笒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把手。
顾墨摇摇头,已经懒的说了,每说一个字,都是在他心口割肉。
他从来都不知道,冷夏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痛,从骨子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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