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涂山仙夙奇怪地问道。
“小妍,这件事,好像被不了了之了。”
“什么意思?”
“火铃殿死了弟子,可是除了华录上下传得风言风语,长老们却完全没有大动作,也不解释是何原因,几天时间,都没动静,连我都觉得奇怪了,何况那些师兄?”天月突然低下了音调,轻声道:“上次我去香孜斋,就听到了那些师兄说了,好像是魔界还是冥界的人干的。”
“魔冥两界?”她顿时一惊,神情再不轻松,没道理会是这种定论,魔冥之主沉沧这么久以来从不敢随意造次,现在别谈来华录地盘杀人,就是踏进来只怕也是有心没胆,沉沧按理,也不会任由手下闯祸啊。
难道,萧落歌?
她的狐狸毛直竖起来,天月在接过她的杵臼捣花苞,可那声音就像她此刻沉重的心跳;那天她便确定,萧落歌修为极高,能力不凡,神不知鬼不觉杀个华录弟子于他而言根本不是难事。
“可是他是仙家人啊,又和师父认识的......”
她一个不注意倒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引来天月狐疑,“小妍你说什么呢?”
“啊?”反应过来时,她也基本再次排除萧落歌是凶手的质疑,“没什么,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个做起来吧。”
夜晚。
“以你这种凡胎之躯,想修仙家之道,必须经历重重挫骨炼化;而你心志必须坚定,心魄必须纯净,这只是第一小步,若是做不好,恐怕连要筑个基都难,妍鬼头,你每天晚上看那么多道术心法,可有什么不懂之处啊?”拜师礼成之后,白天病老不教涂山仙夙东西,都是挑在晚上,夜里安静,病老和涂山仙夙都能静心在大院里传授与学习,此时的病老坐在院子的石椅上,看着扎着马步而且面前正浮着一本书在自动可以翻页看的涂山仙夙。
“师父啊,我没什么不懂的地方,只是那些心法都太简单了,您能不能换一些比较难一点的?”
“嗯?”病老捋了捋胡子,走近过去,在她身边打转。
“干嘛师父?我说错话了?”
“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丫头竟然说我给你的心法太简单了?”他问得相当平静,波澜不惊。
涂山仙夙笑了,“对啊,师父,扎个马步看这些心法很容易,就是想换几本难一点的看。”
病老嘴角的弧度十分“和蔼”,不过听完她的话后,“你这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神童吗?”
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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