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那么虔诚,因为比起祈福,他觉得,替她打伞更为重要,他就是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
一只手拿着伞,基本斜向了涂山仙夙,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羽笺,但是他没有祈福,等到涂山仙夙把羽笺郑重地扔进了河水里,咕咚一声,羽笺沉入饱含百姓美好愿望的河里,静静地,承下她的寄托。
涂山仙夙看向卫卿城,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羽笺,“你干嘛?怎么不做?随便一下就可以了,就当一个寄托,你要觉得丢人,那我不看便是。”说完闭上了眼睛,静静得等待那一声咕咚的来临。
卫卿城轻轻一笑,看着她绝美的侧颜,内心,万丈波澜,他也毫不犹豫地把羽笺丢进河里,直接越过了祈福的阶段,那声咚响来得很快,涂山仙夙也没想到卫卿城这么快就完事,有点奇怪,“你,是直接扔了吗?”
“嗯,不然麻烦。”
涂山仙夙眨巴下眼睛,有点无语,“行吧,我看这雨又大了,我们两个全身都是湿的,该不该回去换衣裳啊?我怕你受寒。”
“我更怕你旧伤复发,然后受寒。”
他们这样,倒像是老夫老妻,惹得涂山仙夙一阵又一阵奇怪的感觉,但是因为是对自己的关心,她还是很高兴的,“那雨也赏完了,祈福也做了,甚至没想到的人也见到了,我们回去了吧。”
“好,回去,记得叫茯苓煮些姜汤,帮你御御寒。”
“知道了,你才是凡人,不要这么质疑我的体质好吗?”
“你不是说你的修为还不是火候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他们一起在油纸伞下携手回家,就像出来踏青的夫妻,夫唱妇随,他们踏着打落在地面上的雨水,愉悦地同行,这种错觉,也许只有旁人有,卫卿城就算再想,也知道绝无可能,更何况,涂山仙夙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谁的资格。
而被卫卿城丢出去的那枚羽笺,漂泊在河中,也许只有河水和卫卿城知道,那上面赫然刻着,他们二人的名字。
最难以置信的,是神荼一直在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涂山仙夙的欢乐,眼神里多是温柔的蜜意,他一个闪身,慵懒倚在那亭子里,背靠着柱子,一脚霸气地跨在椅子上,手里把弄着的,就是那他不知道该怎么还回去的散游牌。
“宫妍,我到底该拿你如何?”
将军府。
夜幕渐渐降临,二人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回府,因为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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