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父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忽然哽咽,咬了咬唇,说不出话。
“怎么了?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回来才这么反常吗?”病老关切的问候,却是涂山仙夙眼泪决堤的一个*。
没有哭泣的表情,可是涂山仙夙的眼泪确实是流了下来,只是流眼泪而已,没有抽泣的声音,可是这一幕,却是格外的伤感。
她很用力地摇头,还强装地扯出一抹笑,很假,很敷衍,“没有,徒弟很好,这不也是安安全全回来,没有像上次那样了吗?”
病老沧桑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好多惆怅,叹了口气,拍了拍涂山仙夙的肩膀,“孩子,老头子只是看起来有事罢了,老头子的弱点,确实是在闭关之时,不要哭了,这一生,我这个糟老头可从不会安抚女子,你这样,老头子可是要赶你出去哭的。”他说话很轻声,甚至带着一股宠溺,听着像是在骂她,可是实际上,温暖不已。
来一趟华录,她流尽了从未流过的七百年的泪。
“师父,我没哭,就,就是您这样子实在是太丑了,所以我,笑哭,你知道吗?现在不是有这个表情的吗?”她一边笑,一边尴尬地解释着,还不时地扇动着双手,似乎是要把泪水给扇干。
病老哼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华录现在除了老头子这宝贝徒弟,可没有更好看的了,就你师父,是个丑八怪!”
病老宠溺的话语,像个父亲一般,让涂山仙夙在华录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想想若是当年魔神不搅起腥风血雨,族人又怎么会牺牲?第一次大战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要是没有这些风雨,她们涂山姐妹几个的父母亲,也会这么宠溺地把她们圈在怀里,而不会有现在什么璃先宫主,万狐之皇的什么事了吧?
猛然点头,“师父,我这次,没有辜负你们。”
“哦?这是何意啊?”
涂山仙夙擦干了眼里,笑意逐渐明显,“徒儿把盘古斧成功寻回来了!”
病老先是微微一惊,然后露出了满意又欣慰的笑脸,对着涂山仙夙直点头,“真不愧是老头子的徒弟!此行只有自己,却也能这般出色。”
“不是,师父,我不是自己,我还有一个朋友与我一道同行,能找回盘古斧,也是多亏了他。”说起神荼,涂山仙夙又容光焕发了起来。
而病老发觉到她这小小的欣喜,不禁问道,“谁这么厉害?”
“是个游仙,他帮了我很多忙,盘古斧也是在他手里解开封印的。”
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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