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在徭帘钩心里,已经印得足够深,足够难忘。
他没有说救他的那个高人是谁,但是涂山仙夙看得出徭帘钩对他这位恩人的感激,也可以比拟他对徭家的父母的感恩之情。
他徭帘钩也算是第一次,和涂山仙夙袒露心里这些话。
“后来,他把我送去了徭家村,让我爹娘抚养我,这么看来应该是我爹娘听了恩人的话,才没有把他们曾是华录中人的事情告知于我,甚至不敢把我送到华录学道,只是把我交给了南溪住持。”
“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过往。”涂山仙夙语调轻了不少,也含着不少的唏嘘,想想徭帘钩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管以前是什么态度,似乎因为他的这种过往,涂山仙夙觉得不仅可怜,还可以被原谅。
“仙者,不过是用虚伪的面具在示人,我留在这里一天,便难以入眠!”
涂山仙夙叹了口气,“或许,你看错了呢?你那恩人也说错了呢?”
“不可能!”他猛地起身,反驳了涂山仙夙,“宫妍,我已经把我的事全部告知于你,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何这般讨厌仙界,所以以后,也不要与我搭话了,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华录,不会再受你们的圈禁!”
“我们什么时候圈禁你了?”涂山仙夙略显无辜,反问道。
“总之,我与你们仙界之间,就是不共戴天!你还想如何?”
“噗嗤”一声,涂山仙夙笑出了声,这孩子未免也太认真,而且是做事都不在点上,说话也是有时要一根筋。
看着涂山仙夙像笑猴子一样笑自己,徭帘钩顿时涨红了脸,心里的火气忽然变得有点大,“你纯粹就是为了看我笑话?”他愤愤地过去拉起了涂山仙夙的手,把她从石椅上拽起,“宫妍!”
涂山仙夙还在笑,他说“不共戴天”的样子,着实好笑,她也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被拽起,还被徭帘钩死死握住手臂。
“你还是算了,老老实实在华录住着,你不过就是干点小事就可以包吃包住,这样好的生活条件,为何还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有......”涂山仙夙正经了回来,严肃道,“徭帘钩,你说的话,我没有不信,只是你要知道,仙者,并不全是你说的那样,或许你看到的,根本不是仙者呢?”
“你知道什么?他们的眼神那么冷漠,不就是秉着自己那清高的仙者风范吗?”他们越靠越近,徭帘钩拉着涂山仙夙手也没见他要放。
最后才察觉,恍然间,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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