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不明白铁牛的好长好长时间是多少，问道：“好长好长的时间是多久？”
“就是好长好长时间啊，自我成为图腾战士前，他就是我们部落的巫了。”
“那你成为图腾战士有多久了？”
“嗯……有好长时间了。”
得，这是真正的“对牛弹琴”了，在没有统一的度量衡前，原始人都很难有时间观念。
杨成扶额。
铁牛继续道：“可惜啊，如果黑猴部落的巫，你是我们的巫就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
杨成强忍着浑身不自在，继续问道：“那你们部落的巫，是怎么成为中级巫的？”
来交换大典前，杨成有两个打算，一来交换，把鱼干、陶器去换好东西；二来打听黑猴部落的消息和如何晋升中级巫。
黑猴部落的消息没有打听到，根据杨成的猜测，黑猴部落参加的是另外一个交换大典，那个交换大典的部落等级更大些，可能都是些中大型部落。
至于如何晋升中级巫的方法，在没有别的巫过来的前提下，杨成只能问铁牛他们这种有中级巫的部落了。
本以为铁牛要思考一下，或者犹豫一下，毕竟成为中级巫可能是某一种隐秘。
却没有想到铁牛一下子就说出来了：“很简单啊，有巫神牌就行了！”
杨成一愣：“巫神牌，那是什么东西？”
铁牛惊讶道：“黑猴部落的巫，你不知道巫神牌吗？巫神牌是每个祖地都有的东西，巫可以通过它与神明沟通，通过考核就能成为中级巫了。”
这会轮到杨成吃惊了！
祖地他知道，就是十几个部落或者二十几个部落聚居在一起的地方，旁边有山、有水、有盐、有许多的自然资源，旁边的凶兽也以低级凶兽为主，高级凶兽的数量很少，便于狩猎，便于繁衍。
青雀部落之前就生活在一个祖地里，后来被黑猴部落袭击，把他们从祖地里赶了出去。
根据杨成从炎虎、木青他们的口中得知，祖地是神明赐予他们的。
之前杨成暗自思索，可能祖地是某种自然形成的环境，被原始人发现适合生存繁衍，原始人不懂什么科学，找不出形成的规律，所以归功于神明赐予。
现在杨成从铁牛的口里得知，祖地有一个巫神牌，还可以和神明联系？
这是真的？
难不成这方世界真的有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