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没办法比的。”
“这应该只是开胃前菜，大菜还在后面。”
“不，他们连前菜也算不上，应该只是一些餐前小面包而已。你看你的秦少爷走了，怎么样我们要追上去吗？”
“不用，我们商量好了，在这里分开走，我们俩开车去，我们晚上汇合。”
“在哪里汇合。”
第五如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杨千姬一眼，意思好像是说，我怎么告诉你呢，白痴吗。
“秦道不在了，难道你觉得，你就看的住我吗。”
“我为什么要看着你。”
“你难道就不怕我跑吗？我跑了谁还能救他的妈妈。”
“我不认为你会跑。”
“为什么呢。”
“不管你想要留下来，还是回华夏，你都需要秦道。你离开的话，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如果他的妈妈有什么意外，那么你就成了他的仇人，天大地大，就再也没有你的藏身之处了。那位秦少爷，用尽毕生时间也会追杀你到灰飞烟灭，秦道还有很多和他一样厉害的朋友，到时候你会死得非常难看。你看似骑着墙，想着左右逢源，但是你其实除了秦道已经没有路可选了。”
杨千姬笑了，这个笑容绝对对得起这个千年女妖怪，笑容里有无奈，有被人当棋子的不甘，还有一丝的释然。
但是所有的表情只有一瞬间，要是秦道在的话他能从中读出更多的情绪。
“你的那个阵法，玩得不错，我在法兰西还留着些关于阵法机关的古籍，到时候可以送给你。”
第五如意知道，此时此刻这个女妖怪的立场已经开始偏向了自己这边了。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