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沐芬芳表情尴尬的开口，颜向暖只是轻轻配合的点了下头，是不是那种人她才不在乎。
“舅妈，我外公他不是坏蛋，外公是好人。”赵阳皓小肉团子也缓缓开口，因为年纪小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隐约却知道应该是外公沐幕棋做错了什么，所以惹得曾外公生气。
“皓皓，你外公是不是坏蛋，我们说了都不算哦！”颜向暖对着大人倒是可以严肃的直接反驳，可对于孩子，多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尤其是皓皓年纪也不算大，对她这个舅妈也挺依赖的，每次看到她都笑弯着眼睛。
“那舅妈，谁说了才算？”赵阳皓开口疑惑询问。
对于赵阳皓的疑惑询问，颜向暖静静的思考了片刻，看了看沐幕棋：“当然是你外公他自己说了算。”
这世界的对与错，从来都不是别人评判的，对错难辨，时好时坏，心中有数即可，颜向暖知道上辈子确实有很多官*员落马，上头那位手段干脆，这几年的显然整顿的效果不错。
沐幕棋的事情如果是在其他时候被爆出来，可能只是停职查办，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颜向暖猜测，事情结果会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所以她不予以批判，对错自有人会裁决，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样。”赵阳皓深信不疑的回头：“那外公你做错事情了吗？”赵阳皓现在是六岁多将近七岁的孩子，他长大许多，也懂事许多，听到颜向暖说的话，立刻回头询问沐幕棋，用那双天真的眼眸盯着沐幕棋。
沐幕棋面对别人的询问能够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可看着年纪小小的外孙，望着他单纯的目光，沐幕棋想说自己是无辜的，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口。
“外公……”赵阳皓看着没说话的沐幕棋，眼神有些不太确定。
有时候孩子的懵懂和纯净是很伤人的，他们不懂这个世界的现实和残酷，他们的目光是干净的，面对着这样的眼神，沐幕棋心里更是难受得可怕，因为他被自己的外孙看到亏心。
“外公，如果做错了就和曾外公认错，认错才是好孩子。”赵阳皓似乎感觉到沐幕棋的迟疑，故而开口用孩子的方式劝慰。
“……”沐幕棋的心难受不已。
因为赵阳皓懵懂的询问，也因为颜向暖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将一切的事情借由小朋友的口又还给沐幕棋，沐幕棋词穷，靳舒桦看了看颜向暖，想求情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沐芬芳则看着儿子赵阳皓，再看了看父亲，心情也变得沉重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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